位却不知晓,这些人皆早已是一副空壳之躯,失心为儡,面皮之下,装着的实则是一种名为嫁殇的异物!”
“白颜瑾!”
悱大惊,未曾料到此人竟如此轻易地揭露了它们的身份,刚欲暴起,却被凤悠鹤子单手凭空一捏,瞬间化为血雾,血肉四溅,场面触目惊心。
“继续说。”
这一下,剩余的那些嫁殇倒是没了后续的动作,只是那猩红的目光全都死死地盯着白颜瑾,仿佛是要将她吞噬殆尽。
按照这反应看来,她说的多半是真的了,凤悠鹤子瞥见这一幕心中暗自思量着,继续等待白颜瑾的后文。
“至于各位之前从未听说,则是因为此物并非是来自于西洲,而是中洲之物。”
“证据呢?”凤悠鹤子可没傻到会轻易相信她人的三言两语。
“证据自然是有的。”白颜瑾轻笑一声,慢慢来到楚梦琳的面前,在对方那恶毒阴翳的注视之下,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而后,猛地一扯。
衣物撕裂之声响起,与此同时,一块布料应声而落,楚梦琳姣好的身躯,胸口处春光乍现,此刻却无人欣赏。
“这, 就是证据。”
叶筱见状,眉头紧锁,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几乎在白颜瑾扯下布料的瞬间,便用手遮住了甄浅的双眼。
“阿筱?”甄浅尚未反应过来,眼前已是一片漆黑,不明所以的他只好向叶筱询问发生了什么。
“闭上眼睛。”叶筱轻启朱唇,未及多言,目光落在楚梦琳胸口处那只摄人心魂的白青眼上,神色凝重如霜。
此番景象,对她而言,亦是初见,但在看见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寒意却是自心底升起,侵蚀着她的每一寸心田。
与此同时,突然暴露在众人视野当中,这颗宛若恶魔之眼一般的存在似也感受到了恐惧,四处扭转着,发出宛如沼泥一般粘稠的声响,令人不适,一种难以名状的不适感弥漫开来,遍布这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