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通商口岸,打开门户向最富庶的省倾销工业品。后来跟着太平天国也对洋人说不,天国禁烟。黄毛资助朝廷军械,更亲自下场,伙同湘淮军一起攻杀太平军。
谁能接班对洋人说不?
被汉军拯救的满清勋贵们得以苟延残喘,又挣扎在崩溃边缘续命几十年。打心底惧怕洋人的枪炮,某政要为了自己苟延残喘,后来说出了句名言:“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这个老大的帝国已然是艰难苦恨,繁霜满鬓。
刘继中花白的鬓角还没有全白。不过估计也快了,日常和徒弟盛小生置气。
“一个字不能错,一钱一分不能错!一笔一划,一心一意。”盛小生沐浴在口水之下,战战兢兢。只要一涉及到医术,刘教头那叫一个一丝不苟。成语用的挺好呗,用多了翻船!
道观条件有限。陆平又是刘继中的病人,这爷三个就共用一间客房了。躺在床上的陆平自从进新周公司,最忌讳“翻船”两个字。他装着失血过多意识还不清醒,心里惴惴不安:原来你是这样的刘教头。对待病人像春风般温暖,对待医学如夏日般火热,对待疾病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对待徒弟像西北风那般冷酷。恐怖如斯!学医果然艰难,可苦了盛小生。
换位思考,做刘教头的徒弟就像被笼罩在巨大的冰山下面一个小卡拉米,常年保持瑟瑟发抖。于是很自然的陆平不羡慕盛小生了。他从心里放弃了走医学殿堂的路。大路朝天,这么多路干啥死心眼只走一条?你们怕不是想让我登顶,只是拖我下水吧?就是,就是那种随时体验头悬冰山,喝着西北风,一口闷的窒息感觉。
盛小生进入贤者模式。放空自己,无条件,无底线接收尊师的尊尊教诲。这态度,刘继中就莫名其妙的很生气。一拳打在棉花团,用劲使不上力。
心疼人参的观主忍不住过来看一眼病人。吃了我的棺材本,好意思看道观破产么?老道就收藏人参这么点爱好。一下子被师徒两个薅秃了,多少年都攒不回来。这月说什么也要问他们收点房钱饭票钱。
刚好撞到刘继中这个野道人又在对徒弟喷口水。观主实在看不过眼,拖他来三清跟前。老道半眯着眼,上下打量比他高了一头的刘继中开口劝说:“道友,须知过犹不及!贫道掐指一算,你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