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捐还不是他们东家的一句话!做船老大苦哇。”
张问远又不是不清楚。他打断陈金:“这么下去当真是没钱赚。掌柜的还说,若是有第三家船帮,不收船头捐,只是包揽货源通运航路。这该多好!”
陈金压根就没有这个野心。所以他也就顺嘴说道:“果真这样的话我陈金也愿意进去凑个份子。”
张问远不怕陈金不进锅。先在陈金心里种个种子,反复拉锯几次让他心里长草。草长高后一把火烧光,重新栽棵树下去,这树就该蹿下个子了。
后果肯定是越严重越好。从安稳到乱局,从乱局再安稳,最容易自乱中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就看机会出来陈金能不能抓得到。
张问远点火的工作做好,下一步准备火上浇油。可怜陈金还蒙在鼓里,胸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出的来又出不来,憋闷的他很是不快。船老大们碰到这种情况肯定就会去喝几杯。哪怕灌醉自己,也能舒服上一阵。兴许喝到位了心思通达,就决定好怎么做了。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焦丙醉驾,把毛学旺的座船搁浅在湖中的芦苇丛里。一晚上蚊子把焦丙抬起来又放下去。第二天焦丙被大太阳晒的滚烫醒过来,觉得身体里少了两斤血,一斤油。
焦丙昨夜和新结识的几个船老大喝酒。他也是上了张问远的当,要和抠脚大汉们扎堆。当然他自己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是船老大之一。船老大们个个都是老江湖。有酒喝,哪怕是假酒,相见恨晚的性情中人碰到一起,喝死了拉倒!
称兄道弟那是基本操作,哪怕岁数差了三十岁,也不妨碍勾肩搭背的联络感情。仗义每多屠狗辈。你要是喝酒的时候说操刀子干死许存和王恩寿,得有一半人得起身一起莽过去。世界因为酒精而精彩。
焦丙终于重新寻回了醉酒的感觉。多年没有喝的这么酣畅。焦丙其实酒量可观,只是昨夜对付的船老大有些多,寡不敌众挨了闷子。这帮臭不要脸的,谁先钻桌子谁请客。反正钻桌子的人也人事不省了,身上的钱都被摸走很正常。
硬撑的成果还是蛮可观的。张问远想要的答案都拿到了。和焦丙同样处境,作为散户的船老大们都是不甘心给船帮打工。大家都过着一顿饥一顿饱,自生自灭的生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