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巷深处。
这里霓虹光照不到,只有潮湿墙面反射昏暗灯影,残留各种小广告纸屑。
臭水沟味扑鼻,脚下未知液体发出黏稠声响,像腐烂内脏一般恶心。
曾依白心里阵阵反胃,咧开嘴骂了句脏话,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倒霉过。
顾盈盈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些恶臭对她毫无影响,她仅只是抬头看了看前方。
巷口隐着微光,估计连通主街,下方却有个通往地下室的铁门微微开着。
“进去。”
她扔下一句,走过去把那门推开,转头示意。
他忍着忐忑踏进,发现下面是码放乱七八糟的旧物仓库,各式棺材与骨灰瓮胡乱堆放。
昏黄灯泡闪烁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空气阴冷得可怕,甚至有苍蝇在箱子里乱飞。
“这破地方……不会又有什么古怪?”
话未说完,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下金属碰撞声,吓得他喘息一窒,险些想拔腿跑。
顾盈盈却毫无表情,径直走到那堆棺材前,俯身伸手摸了把,指尖沾了层带点黑红的脏污。
她只是闻了闻,就确定这不是普通油漆,而是拿冥血和石灰混出来的邪阵涂料。
“看样子……是个临时储藏点。”
她站起身,眼神落在门口另一侧,一块铁板后面似乎锁着更隐秘的货物。
外面警笛依旧时断时续,却难以压制这底下阴森的沉闷,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呻吟声。
“你听见了吗?”
她声音很轻,却透着寒意。
曾依白咽了口唾沫,仔细听,真有微弱的“咯吱”声从那块铁板后传出,像死物在挪动。
他心都扇到了嗓子眼,低声吐槽:“奶奶的,就不能让人多喘口气?”
然而没有人理他,顾盈盈抬脚迈过去,双指一夹那铁板顶部,猛地一扯。
“轰”一声,铁板落地,后方空间暴露,出现三四个用粗盐和符纸镇压的棺材。
最左边那口忽然自己震动一下,似乎有东西在里面挣扎。
他心惊胆战,还后退半步,就看见封棺的符纸飞快开裂,好像被什么厉气撕碎。
“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