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被气愤与羞辱交织的颜色。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叶南尘。
她本是出于好心,想要提醒他注意身体,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如此刺耳的嘲讽。
沈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瞥见叶南尘布满血丝的眼睛。
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尽管他的话刺痛了她的心,但她还是选择无视那些侮辱性的言语。
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你的身体还未康复,这种事情还是节制得好,反正你与葛念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然而,面对沈惜的关心,叶南尘非但没有领情,反而更加愤怒了。
叶南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暴躁与愤怒,他瞪视着沈惜,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管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沈惜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但她并没有退缩。
挺直腰板,目光坚定地回望着叶南尘:“我只是关心你,不想看到你因为放纵而毁掉自己的身体。”
这无疑更激怒了叶南尘,沈惜被他粗暴地拖拽进卧室。
身体在地板上滑行,发出微弱的声响
沈惜踉跄着,试图站稳身子,但叶南尘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
卧室的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压抑而危险的气氛。
床上,葛念的身影显得模糊而晦暗,沈惜却顺着丝丝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看到葛念光溜溜且不着寸缕的身体。
耳边,叶南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说那么多废话干嘛?野男人喂不饱你,你想来参观我们?是想对比你的野男人厉害还是我厉害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愤怒,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入沈惜的心脏。
沈惜瞪大了眼睛,她无法相信叶南尘会如此对待她。
她试图开口反驳,但叶南尘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扯过沈惜刚站稳的身体,将她推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