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先天性心脏病。
如果是这样,似乎就能解释他为何会在看守所突发心梗去世,可沈惜心中的疑惑并未就此消除。
她抬眼看向晏贺行,问道:“就算这些能说明他的死因,可你为什么你会有他的病例本?”
晏贺行的眼神闪过一丝闪躲,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解释道:“我知道你很关心叶南尘,看到舆论对他不利,肯定会想尽办法帮他。”
“所以刘威出事后,我就去看守所要了这份病例,费了好大周折才拿到,警方可不会随便把这东西给别人。”
“我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给你,没想到你今天来,居然是怀疑我和他的死有关!”
“小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后来我出国了,可这些天的相处,还有小时候的情谊在,我以为你至少……”晏贺行的话语里满是委屈与无奈,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沈惜心中有些愧疚,轻声说道:“贺行哥,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件事太重要了,我必须要弄清楚。”
晏贺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明白,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从晏贺行办公室离开后,沈惜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却暖不了她此刻复杂的内心。
手中的病例本被她攥得紧紧的,每走一步,心中的疑惑就翻涌一次。
晏贺行的解释看似天衣无缝,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那些细节就像鱼刺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小惜,我在a城无依无靠,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在看守所悄无声息地把人害死,还让警方认定死因是心梗?你真的太高看我了。”晏贺行那带着委屈与无奈的话语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思来想去,晏贺行确实没有动机做这样的事,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