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徽心中暗自发笑,觉着刘氏当真是疯了,居然病急乱投医,找到了她这里。
她将刘氏扶着坐下,一脸为难道,“姑姑,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这件事乃是皇帝亲口答应,那金口玉言,谁能让陛下改口?”
刘氏听到这话,差点要哭出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欢歌要是去了燕国,这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确实没有。”楚流徽叹气道,“如今这事板上钉钉,除非欢歌变成女儿身,那云逸公主亲自改口,怕是才能有一线机会。”
刘氏激动道,“你说什么?”
楚流徽佯装惊讶,摆手道,“姑姑,我也是说笑而已,欢歌可是男人,怎么会变成女儿身呢?”
可刘氏却像是认真了一般,同楚流徽说了几句话,便急不可耐地借口离开。
过了没一会,秦氏回到客厅,见刘氏不见了人影,便皱眉道,“流徽,一会云逸公主估摸要过来,你可别玩得太过火,坏了咱们得计划。”
“娘,您放心好了。”楚流徽嘿嘿一笑,“云逸公主那人疑心极重,我要是直接告诉她,恐怕她什么都不会相信,可是这事要是她亲眼看见,即便不说,怕是心里也有了疙瘩。”
听到这话,秦氏联想起殿试时的意外,当时楚欢歌被怀疑同顾时言有龙阳之好,如今这谣言现在还没散去。
要是云逸公主撞见楚欢歌换女装,那她和顾时言的传闻,恐怕便会当成了真事。
一旦云逸公主铁了心要揪出此事,那么楚欢歌女儿身的秘密,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当然到了那个时候,一切早就和楚流徽没有关系了。
楚流徽安抚了秦氏之后,便想着回去休息。
结果刚到了卧房,就看见春桃上前,紧忙道,“小姐,殿下送来消息,说是您最好赶紧进宫一趟。”
楚流徽来不及问原因,吩咐春桃备好马车,便从后门悄悄赶往皇宫。
“还好没去外公那里,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她经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些飘了,在这个节骨眼不去宫中谢恩,反而大张旗鼓地收起了礼来。
楚家对面的茶楼上,顾时烨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看着马车驶向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