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点化需要出家避世才可病愈……
对了,还有同样的因着刘姥姥,被后世部分读者‘网暴’。
妥妥的对照组。
纵使二人选择了不同人生,最终还是一样的卷入了贾府兴衰。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玉本质,终陷泥潭中。’
踏入庵门,林祈安便看到一位身着淡青色水田衣的女子,年约将笄。正蹲在花坛边,专注的侍弄着几盆花草。
察觉到有人进入,那女子转过头来,眼神清冷如清晨的薄雾,将林祈安打量了一番,眉头不易察觉的轻蹙了一下。
女子品貌脱俗,想来就是妙玉了。
林祈安拱手作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姑娘莫怪,在下晨间策马出游,不想被这周边景致所吸引,这一路暑气渐起,便想进来讨口水喝,唐突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妙玉并未作答,只是静静地打量面前的少年,手中还握着那把小巧的花锄。
见他一身素袍衣袂飘飘,眉眼温和透着稚气,瞧着便觉人畜无害,叫人不忍苛责。
“公子坐吧。”妙玉指了指院中的石桌,起身去室内沏茶了。
不多时,一杯清茶递到林祈安手中。
林祈安轻抿一口,眸中一亮,赞叹道:“姑娘这茶,水甘而茶韵悠长,可是用了晨间的露水烹煮?”
妙玉心中微讶,没想到这公子这般年幼竟如此懂茶,于是在他对面坐下,与他说起茶水来处。
林祈安自然顺着妙玉话头,二人从茶叶的选择到烹茶的火候,相谈甚欢。
闲谈间,妙玉起身进入室内,拿了新的茶盏另沏了茶水来,递给林祈安:“公子可品得出这盏为何时露水烹制?”
林祈安接过,轻嗅茶香,然后浅酌一口,微微思索一番露出狡黠的笑容:“这盏可不是露水,可是去年积存的雪水烹制?”
“看来小公子也并非深谙此道。”妙玉以袖掩唇轻笑,又继续说道:“竟连去年和前年的都分不清。”
林祈安确实分不清,但天不能聊死,便装作自惭形秽道:“不瞒姑娘,在下于茶道上确实知之尚浅,今日卖弄一番,倒叫姑娘见笑了。
没想到少年年纪轻轻如此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