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时,林祈安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可对其他人,确实指出了不少缺点。
直到林祈安点评到贾琏,林如海再也坐不住了,反问道:“你不是说连二哥对你最好吗?”
“他对我确实挺好的,” 林祈安一脸坦然,“但对我好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吗?”
林如海只能摇头审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琏二哥精明世故,应酬场上八面玲珑,只可惜胸无大志,整日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对妻女偶有温情,似有几分担当,却贪财好色,屡屡做出越界之事;
遇事能随机应变,巧解难题,可一旦碰上硬仗,又胆小怯懦,轻易就打退堂鼓;
他人脉遍布四方,交往甚广,却不辨忠奸,耳根子极软,常与宵小为伍;
还热衷投机钻营,精于算计,为利随时倒戈,为人却也并非毫无底线,尚有几丝良知未泯……”
林祈安一边总结,还一边掰着手指细数着,小嘴跟淬了毒似得,一脸说不完的样子。
林如海中途喝了儿子递来的几杯茶水后,感觉可能听多了,心态都平和了不少。
听完只一味垂眸陷入沉思。
随后认真问道:“那你信里向我夸他,是为了让我安心?”
“没有啊。”林祈安神色坦然,“我琏二哥这不挺好的吗?《论语》有云:‘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意思是通过观察一个人的过错,就能了解他的为人。从另一个角度看,人有缺点,就可能被他人从这些方面去了解和把握,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会被利用。
这些道理林如海自然知道,瞬间明白林祈安用意。
只是他做事一向沉稳,像贾琏这种人,太多不确定性了。
林祈安看出父亲的顾虑,直言道:“父亲,您虽从未与我谈及公事细节,但我也看出江南盐政利弊已久,甄家为首的一干权贵,早已将盐务视为自家私产,上下其手,贪腐乘风。
盐引本是朝廷发放,可真正能拿到盐商手中的又有多少?
您虽竭尽全力整顿,可连圣上都一时难以根治,您又如何与那滔天权势抗衡?
您越是打压,那些人就越是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