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想离你们近些,一个人在这儿,我害怕!”
“少说胡话,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白衣男子紧锁眉头,望着夜羽,二人试图伸手去扶起他。
“你现在带他离开,不出五步,他必死无疑!”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静谧的气氛中,显得尤为清晰,这声警告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在了几人的心头上。
白衣男子的面容,因卿晚的这句话,而变得更加阴沉,他凝视着她,眸子中闪烁着深深的冷意。
时雨撑着伞,跟着卿晚缓缓移步上前。随着她们的距离逐渐拉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紧绷起来,雨滴重重打在伞面上,发出了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几人的心跳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此时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只有这紧张的气氛还在不断的升温。
孟侾起身拿起剑,挡住了她们主仆上前的脚步,将白衣男子和那重伤的随从紧紧的护在身后。
时雨抬眸,目光在孟侾身上轻轻掠过,她眸中淡然,轻轻将手中的雨伞递给卿晚,然后上前,捡起地上断裂的那两节玉笛,随后轻叹一声,折返回来将其递向卿晚。
卿晚抬眼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她伸手接过玉笛,将它摊于孟侾身前。
“我刚刚救了你们,你瞧,我的手下还在为你们拼命!”卿晚侧头望向盛阳,同孟侾淡淡的说道
孟侾略作沉吟,开口道了谢,身形却依然未动分毫:“谢过公子,他日若公子有需要,孟侾必以命相报!”
白衣男子望向卿晚手中的断笛,一块上好的冬灵玉打磨而成的短笛,图案雕工精细,看得出雕刻师下足了功夫,确实可惜。
笛尾系了一根蓝金线编织的吊坠,中间绑着一颗月牙白的冬灵玉珠,底下挂着的流苏样式虽是普通,可材质用的却是上佳的。
“孟侾,不得无礼!”白衣男子开口,声音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孟侾闻言退回夜羽身后,跪坐下来,拖住夜羽昏昏欲坠的身体。
“我等谢过月公子,他日只要月公子相托,云奚定倾囊相报!”云奚起身腰间的玉佩,在风雨中被撞了的叮叮作响。
卿晚垂眸望去,那是一枚淡青色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