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浅淡的粉色,擦多了粉色厚重是不太好看。
赵哥就问:“有几种颜色?进货时候是全部色搭配还是可以挑选?”
“当然可以挑选。”程多多的师姐作为资方代表,还是有点这个权利的:“也或许会搭配一些不太好卖的颜色,但是总体上会以我们挑选的颜色为主。”
“这个倒是不错。”赵哥做生意,自然是什么都懂一点,口红的行情他是知道的,目前是供不应求,那些女工很舍得给自己花钱。
再有就是原本就家境富裕的女孩子,百货大楼卖的口红总是那几样,没有新鲜的,这样的东西,她们一定喜欢。
赵哥一指口红问:“我试试?”
程多多笑着把口红递过去:“本就是给您送来做样品的,口红我今天就用了一次,如果别人想用,可以用刀把上面一层刮掉就好。”
赵哥点头,拿起口红擦到自己手背上,又换了唇膏,同样擦在手背上,他一个大男人,不懂颜色,但是看得懂滋润度。
口红滋润度不如唇膏,但是口红增色,而且这两只口红气味好闻,市面上的唇膏或者口红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味儿。
好像沉油的味道,不好闻。
赵哥手指在手背上的口红跟唇膏印上擦了擦,仔细观察过后,说:“这样,唇膏来个五千支,口红来个两千只,这东西冬天肯定好走,要尽快,有问题吗?”
程多多没想到赵哥居然要这么多,她用力点头:“没问题!”
“至于利润,还是按照之前那么分。”赵哥喜欢这种交易模式,简单干脆,不像一刀买断,还要想着对方的底价,然后去压价讨价还价的,为了一分一毛的利润浪费口舌。
萧远舟看向程多多,这生意是她牵头,自然她做主。
程多多没想到,萧远舟会让自己做主,她兴奋得脸颊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