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省很大很大,乌市到石城的距离对比中原,都出了几个省了。”
宋露白心中咀嚼着“石城”这两个字,从名字听就感觉那里光秃秃的都是石头。
她意外:“竟然这么远?”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宋露白感到腹中饥饿便道:“多谢卫同志了,我先回去了。”
卫扬点头后也进了另一边的车厢。
此时车厢内大部分人都在吃东西,有几个晕车身体不舒服的蔫巴巴的歪躺在座位上。
宋露白她妈给她准备的是饼子。
饼子分两种,一种是不放油直接在锅上炕的干饼子,一种是放了油煎的外皮酥脆的油饼子。
她妈交代干饼子可以放的时间长,油饼子放不过干饼子,得先吃油饼子。
饼子都是白面和玉米面、高粱面混在一起做成的,在一众人的餐食里算不得出众,也算不得寒酸。
吃饱喝足难免犯了倦懒,睡的迷迷糊糊间,车停了,七号车厢又上了一批人,因倦怠而沉闷的车厢再次焕发了生机。
都是一个省的,口音相近,大家伙很容易就聊成一片。
到了晚间,大家都睡的迷迷糊糊时,又上来了一批人。
这批人的口音和宋露白她们的家乡话完全迥异,她们内部交谈时宋露白连蒙带猜她们在说什么。
将东西规整好时,整个车厢几乎全部坐满了,就剩几个空位了。
本来人少时有人还能一人占三个座位躺一躺,现在根本不可能。
人多,好歹都有空位坐,又不要车票钱,大家谁也没怨言。
等安顿好,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
半夜也不知道几点,在宋露白去厕所的间隙,车上又上了一批人。
宋露白站在车厢连接处等着这一批人上完。
这一批又来了四十几个人,七号车厢已经坐不下了。
领队扬声道:“一人一个座,没有座的在车厢两头找空位坐下,大家熬一熬,坚持坚持。”
宋露白张望了一圈,看着连过道里都坐满了人,而她原先的座位已经被挤没了。
她有点不想坐地下,把干干净净的军装弄脏,又不能回去让人把座位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