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同志的好意,不过我的饼马上要吃完了,不用就着咸菜。”
男生立刻接话道:“我这还有饼,可以分给你。”
宋露白笑着拒绝:“接下来的路程还有好几天,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得先顾着自己,这顿我已经吃饱了,多谢你了。”
以前林大海说过她嘴馋,他说嘴馋的人看起来不值钱,出了门嘴馋会让别人笑话。
这句话她记进了心里去。
在自家饭桌上她是一点都不少吃,但在外面,她从没收过不相干的人的一颗糖。
男同志遗憾点头,鼓足勇气说:“那你下次想吃咸菜就找我,我妈腌的萝卜条很好吃。”
那一边的车厢连接处,卫扬收回视线。
他觉得这群年轻人很有朝气。
整个车厢里男同志不少,刚才这位男同志给宋同志送咸菜时,不少男同志的眼睛可都瞟了过来,他们似乎很关注送咸菜的男同志能不能送成功。
也是,在人群里宋露白长的确实招人眼,她面容白净、清秀却又不寡淡,用读书人的话来说,她看起来腹有诗书气自华,身上的那股气质很吸引人。
白天不能去货厢,宋露白不是和人换着坐座位就是在车厢两头走动。
好在大家伙都比较好相处,会给没座位的人让座,互相交换着坐,一天下来倒也没那么难熬。
傍晚时分火车临时停车,大家伙下车透了许久的气。
天际红霞已经燃烧殆尽,余晖正在被深蓝色的天空吞噬,视野的尽头是被深蓝的天色侵染成墨绿色的旷野。
旷野的风吹的很舒适,拂去了大家周身的疲惫。
在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隧道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宋露白耳中还回荡着经过隧道时产生的嗡鸣。
又是难熬的一夜,宋露白坐在更生布上靠着车厢内壁,睡眼惺忪的抬眸,一眼便能瞅见坐在板凳上腰背挺的笔直的男人。
这人是真能忍啊,车厢里光线这么昏暗,他睡觉怎么还不把身体放松下来呢?
听到车厢内走动的动静,宋露白懒洋洋睁开眼,此时天光已大亮。
宋露白站起身时看到窗外奔腾不息的洪流,兴奋的问旁边人:“这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