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尽皆伏法。”
贺知章的话说完,李振和燕国荣已是气的面色涨红,恨不能现在就冲到天牢,将那些贼人悉数砍了。
不过贺知章的话并未说全,也并未说陈平在这件事中的作用。
有些话是只能说给皇帝的,即便皇帝首肯别人也能听,他也绝不能说。
“陛下……”
此时,李振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眼眶已然有些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臣身为侍卫统领,却不能在陛下身边护驾,臣,罪该万死啊!”
说着,他竟痛哭流涕起来。
这一幕让燕国荣和贺知章都有些发愣,杨天也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李振是啥意思了。
他没说话,而是看着李振,且听李振继续哭道。
“臣太过愚钝,当时在两仪殿,竟没看出他们狼子野心来。”
“这些人齐齐上奏,已是逼宫,当初臣便该出言呵斥,可却毫无作为,致使酿成大错。”
“陛下,臣有罪,请陛下重重发落!”
燕国荣和贺知章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李振,他们也明白李振是啥意思了。
他这是请罪吗?他这是变相的拍皇帝马屁呢。
当时李振就在两仪殿,他完全没看出这些贼子的狼子野心来,可皇帝却早就有了布置,这不是料事如神是什么?
只是这种清奇的拍马屁的功夫,两人别说听过,见都是第一次见。
杨天看着李振,对这人的看法又有了些许的改变。
李振,七巧玲珑心啊,我早怎么没看出来?
这马屁拍的,怎么这么,这么舒服呢!
杨天在这风云诡谲的朝局中挣扎了如此久,现在做出了如此惊现的翻盘手段,心中自然也是兴奋的。
只是他这种兴奋却不能和任何人说。
他没想到,李振居然能从贺知章的只言片语中精准的找到了这个点,而且立刻提供了情绪价值,一番话说的他心里特别的舒服。
李振一句好话都没说,却拍的杨天内心舒爽,这种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呵呵。”杨天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轻笑,朝李振挥手道:“爱卿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