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是,京师风起云涌的背后,竟然藏着如此骇人的惊天大案。
可笑他吴晋云,还一直想着梁王入宫的事情,眼光始终都盯在自己的命运上,当真可笑,可笑至极!
“由此事,朕发落了五十余家勋贵,收拢武将之心,手中有了能指挥动的兵,朕说话才硬气,才能继续后面的动作!”
“朕想尽办法将赵空昊支去河西,才得了这次的机会!”
“朕等这次机会,等了整整七年!”
“可在你眼中,朕却是个十足的昏君,将天下苍生全都当成掌中玩物!”
“吴晋云,朕再问你,到底是谁把天下苍生当成玩物了,是朕吗?!”
“臣,臣……”
吴晋云心中惊骇,心中的愤怒已然全都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悔恨和惶恐。
他双膝一软,直直的跪在地上,拱手想说什么,可鼻尖一酸,两行清泪瞬间流下,叩首颤声道。
“陛下,臣,臣有罪!”
看到吴晋云这般样子,杨天心中一松,随即长叹口气,又道:“想当日朕外出寻你,与你说了那么许多。”
“朕以为凭你智慧,应能想到这其中种种,即便无法看清全貌,也不至于再做掣肘之事。”
“可朕把你想的太聪明了。”
杨天摇头苦笑道:“现在看来,你非但一点都没看清楚,反而画地为牢,坐井观天,每日只盯着眼前这些破事。”
“朕一直让你置身事外,是想让你在关键时刻能起到作用,可你呢?”
“你做了什么?”
“臣,蠢笨如狗!”
吴晋云跪在地上,已是泪流满面。
他无法想象皇帝在这幽暗的七年里是怎么过的,也无法想象什么人才能拥有如此大的耐力和韧性,一个计划持续如此之久,只等着一招爆发的那天。
相比皇帝受到的委屈,自己承受的这些又能算的了什么?
“臣……臣没能领会陛下的意思,臣,无地自容……”
吴晋云现在真的想死了,不是愤恨的想死,而是悔恨的想死。
当初皇帝去小院里找他,话其实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他只需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