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宁拟好了送往暮家的礼品单子,忽然想起戚悦来。
他问助理,“最近她还老实吗?”
助理一言难尽的和他说了戚悦在片场疑似邪祟上身和暮寒川的事。
“暮先生在剧组昏倒,醒来之后不许任何人讨论这件事,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
“邪祟上身?”
戚宁冷笑一声,“八成又是戚悦为了吸引暮寒川的小把戏罢了。”
“下周一暮老爷子过大寿,她肯定要忍不住凑上去。”
为了防止戚悦给戚家丢脸,看来他还是要提前准备准备了。
“给戚悦养母一家打电话,就说我有点事情要他们做。”
那家人市侩的不行,眼里只有钱,只要他略施小计,还怕他们不老老实实的听话吗?
到时候戚悦即使再怎么异常,难不成还能翻出天去?
生恩养恩,恩重如山,对于一直渴望家庭渴望亲情的戚悦,就是最好用的武器。
“不乖的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戚宁想,他只是在行使他作为兄长的权利罢了。
谁让戚悦总是不乖,总是跟他对着干呢?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天谴第八天,陆且行依旧维持着那个单膝跪地,持剑垂首的样子。
他闭着眼睛,那天之后没有再睁开过,也没有发出只言片语过。
有流萤一样的小小光点绕着他的身影旋转翻飞,而后落在他的衣袖上或者他的皮肤上,最后融进他的身体里消失不见。
戚悦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只能每天祈祷,祈祷他能够平安归来。
陆泽的剧情很快就要杀青,这段时间他这边也算风平浪静,没有什么私生饭之类的事情。
她坐在高脚椅子上,双脚碰不到地面,在半空中一荡一荡的。
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接起,那边是玄清的苍老声音。
“小友……”
戚悦“啪”的一下挂断电话,这个老头子不知道从哪儿得到她的电话的,这几天一直说些神神叨叨的话。
她怀疑,他很可能是个诈骗贩子。
说不定是想拐她去缅北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