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许导一辆吧,有些事跟他说。”
陆泽上车,肖金故打方向盘把车开出去,“怎么,被拒绝了?”
陆泽看着车窗外面,戚悦拉着陆且行坐后面,许知椿把陈三撵别的车上,宁诀坐副驾驶。
肖金故还要调侃他,看他跟个落寞小狗一样,到底是多年兄弟,调侃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他啧了一声,“喜欢就去追呗,别窝窝囊囊的,没个爷们样儿。”
“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的追,大老爷们怎么那么怨妇呢。”
陆泽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他脸皮薄,“她有对象了,刚才没见她跟那人说话吗?”
“我不会做小三的。”
其实他之前就有过预感了,戚悦不像是和他一个世界的人,她像一缕短暂落在他身上的月光。
最后他也留不住她的,她的世界是旷野和四季,不论是他还是暮寒川,都是她短暂照亮过的路人。
同行一程,已经够了。
他能从这一行走到现在,没有偷税漏税,也没有睡服上位或者其他大问题,就是因为他懂一个道理。
人不能贪得无厌,一旦过线去追求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就一定会受反噬的。
肖金故嘴里叼了一根烟,打开半面车窗,“你最好是。”
……
戚悦和许知椿他们在商量什么时候去宁家族地的事。
许知椿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那就赶早不赶晚,吃完饭去吧。”
上次开机那顿饭她还记着,喝得一个个五迷三道的,“今天?你们到时候还能开车吗?”
宁诀也想到什么,“那就明天吧。”
许知椿把车停好,应了一声,“行,那就明天,到时候打我电话。”
下车进入春庭,在普通人面前他们就不讨论那些事了。
饭桌上果然历史重演,陈三和几个大哥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许知椿和宁诀他们几个男生尤其逃不了这种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肖金故坐在陆且行旁边,时不时跟他碰一杯,故意灌他酒似的。
甚至为了试探他的底细,在许知椿他们有意无意之下也跟他没少喝,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