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不怕疼,但是她不能没有爱,不能没有陆且行。
这是她自己选定的家人,她已经被遗弃过太多次,所以,她不能再被他遗弃了。
她说,“是你选择包容我,你先来到我的生活,你要一直陪着我,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知道了没有?”
陆且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应声,“那我们说好了。”
粉身碎骨,骨血消融,也不能后悔,也不能放手。
戚悦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说好了,不后悔,谁后悔谁是小狗。”
几个人凑一起又说了会儿话,宁诀还要抓着许知椿和陆且行打牌,他是真的菜。
许知椿不想理他,宁诀又来烦戚悦,陆且行坐在床边翻阅一本禁术典籍。
闹闹腾腾一会儿各自也回去睡觉了,晚上戚悦不知不觉又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这次没感觉出来自己在做梦,置身于遍地血迹中,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很仙的裙子。
面前一个血迹斑斑的铁笼子里关着一只奇怪的兽类,有麟有角的,黑金色的鳞片,腹部还有绒毛,但是已经被血浸透了,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往下淌血。
它浑身狼狈的被关在里面,双眼也在往外淌血,呼吸时而沉重时而微不可闻。
戚悦心里不自觉有点扯着的闷痛,风雪一卷,面前的笼子和兽类不见了。
她又换了一个地方。
昏暗的水牢里,一个上身赤裸的青年被锁在浑浊冰冷的污水中,身上很多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提着灯,似乎想看清他的脸,他抬头,露出那张脸让她不得寸进。
是陆且行的脸,深深的看着她,那双眼里情绪浓重,她几乎以为他要落泪了。
相识那么久,她从没见他那么难受过,他似乎永远都是胜卷在握,永远都是威风凛凛的模样。
他看她好久,还是掉了眼泪,对她轻轻的,“汪”了一声。
那一刻,戚悦简直痛彻心扉。
她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两次梦中相见之人的声音。
很奇怪,梦醒之后她几乎不记得那些,但是在这种梦境中,她又清楚的记得那些事情。
——你还记得宁不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