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诀垂头丧气的跟在陆且行身后,他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
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跟斗败的小公鸡一样。
陆且行把手里的花枝塞进宁不臣手里,“你自己的儿子自己教。”
“到底是逍遥剑下一任传承人,怎么能连逍遥剑法都不会。”
他的剑道传承是度厄剑的,至刚至明,跟宁不臣他们不是一个派别,能带宁诀的地方有限。
既然宁诀以后注定要继承逍遥剑,作为宁不臣定下的人选,还是由他亲自来带一带比较好。
宁诀眼里希冀又忐忑的看着宁不臣。
宁不臣跟他从小幻想的父亲一样,不,甚至比他幻想的还要好。
宁不臣笑起来就是一副不似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样子,他点了点头,手里转着那根花枝。
“你要跟我学剑法吗?”
他问宁诀。
宁诀感觉自己喉咙都是干哑的,心脏怦怦乱跳,“要的。”
他想跟他一起学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