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忧心忡忡的想,如果陆且行把他甩了他要怎么办,是回去继续拍电影还是怎么样。
宁诀则完全没有那个担忧的劲儿,许知椿怀疑人生的看他,“你不怕……”
宁诀知道他在问什么,无非就是他为什么一点不担心大佬不带他玩了。
“你傻了?”他问许知椿,然后指了指陆且行,又指了指自己,“我干爹。”
许知椿想起来,对哈,陆且行是宁诀干爹,还是被他亲爹盖章承认的干爹。
所以,这个四个人的草台班子里,戚悦是陆且行相好的,宁诀是陆且行干儿子,就他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还是随时都能被抛弃的倒霉路人?
他沉默了。
这狗日的生活,他真的过够了!
许知椿前二十几年都是无神论的普通人,对一些玄门的事不太了解,但是宁诀可不是啊。
他怼了他胳膊一下,坐在许知椿对面吸收灵脉里的灵气。
“你担心什么呢?完全没有必要好吗?”
“你可是持灯人,不管是我干爹还是特事处,是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飘在外面的。”
“就算你说你要一个人出去单干,那他们也不能同意啊。”
这么脆皮的持灯人,万一嘎了那还能行?
毕竟许知椿虽然现在很菜,但是他的能力也是发育型的,以后可是至关重要的角色。
缺了他是万万不行的。
许知椿抹了把脸,感情还是他杞人忧天了,那行吧,现在说说到底要不要加入特事处的事。
“所以现在这事怎么说。”
陆且行微微闭目,周围的灵气像是狂风一样被吹动着涌入他的身体,浓白色的水雾肉眼可见的薄了很多。
他睁开眼的时候,眼眸有一瞬间变成了黑金色的竖瞳。
他感受了一番身体状况,灵气充盈了很多,现在大概可以使出金丹中后期的能力。
“可以和他们合作。”
“目前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如果不行,到时候再跟他们拆伙也来得及,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那些暗处的人明显是想在九州掀起腥风血雨,而持灯人许知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