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想起前些日子明真婉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的玉簪。
他叫来贴身小厮韦南,把剩下的银子递过去,说道:“你去把前些日子真婉看上的簪子买了送过去。”
韦南拱手领命:“奴才这就去。”
没过多久,采买礼品的小厮便回来了。
谢礼文让小厮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同前往谢大哥处。
谢大哥看到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走,去陆府。”
此时的陆府,气氛比谢家更为压抑。
陆家老太君的正堂之内,平日里穿梭忙碌的奴婢们不见踪影,显得格外冷清。
老太君端坐在罗汉床的左边,神色凝重。
陆父坐在罗汉床的右边,胸膛剧烈起伏,显而易见他的情绪极不稳定。
陆悦榕跪在下方,眼中蓄满泪水,神色哀伤凄凉。
大夫人坐在一旁的圈椅上,侧着脸,眼神游离,不愿与任何人对视,只是直直地盯着地面。
“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女儿!”陆父怒声指责道。
大夫人咬了咬下唇,不甘示弱地回道:“难不成悦榕不是老爷的女儿吗?”
“我陆府没有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儿!”陆父铁青着脸,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爹!”陆悦榕再也忍不住,啜泣着喊道。
老太君听着他们的争吵,一直沉默不语。此时,她猛地将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扔在地上,拐杖与青石地板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神色各异,纷纷将目光投向脸色还算镇定的老太君。
“事情已然发生,就别再相互指责了。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婚前失贞这般毫无廉耻之事!”老太君苍老却犀利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陆悦榕。
陆悦榕被这目光扫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老太君又看向陆父和大夫人,说道:“你们也别再争论女儿是谁没教好了!你们二人都有责任!悦榕这事儿,得让谢家给我们一个交代!嬷嬷,去把大娘子扶起来。”
老太君沉声道。
“是。”嬷嬷应了一声,上前将陆悦榕扶起,让她在大夫人身旁坐下。
此时的陆悦榕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