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张昕微还是想待在宫里的,至少不和她一样想回家去。
几人进了慈宁宫,太后与沈如霜一同相携最后进了礼堂。
沈如霜今日打扮得格外华丽,应是她除了选秀之日最为突出装扮的一日。
陆舒瑶朝着她行了礼,这才坐下。
沈如霜看着陆舒瑶屈膝的头顶,心里一通气总算是顺了干净。
她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皇帝的宠爱,她更受不了的是一个小家的庶女压在自己的头上。
她本就是天潢贵胄世家出来的贵女,在及笄之前她就知道自己要嫁之人会是皇亲国戚。
若是要选,她自然便要选择最尊贵的那个。
进宫之后她一直郁郁不得志,如今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虽然她知道,昨日陛下也未真正的宠幸了她。
但当姑母问她的时候,她却撒了谎。
她今日看了敬事房的记录,皇帝昨夜只去了她那儿。
所以沈如霜撒谎撒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心虚。
她知道皇帝是不会在意这些琐事的。
太后坐在上座,看着下面的沈如霜,脸上也带着一丝欣慰,“许久未见你们了,今日便一同留下来用早膳吧。”
因为前面贤太妃难产病故,太后也许久未出现在人前了。
大家听到太后这么说,便齐声应了“是”。
宫中如今削减开支,一同用的早膳都是很清爽的肉糜粥和小菜,除了这些还有包子、豆汤、筭子面。
吃了饭,太妃们告辞了,太后却留下了后宫的众女。
“哀家最近心有余而力不足,整天病恹恹的。许多后宫之事都管不过来了。如今沈才人是你们里面品阶最高的一位,哀家便想着让她来帮忙解解忧,你们可有意见?”太后环视众人,慢悠悠地说道。
未承宠的秀女们自然是一点意见也不敢有。
只是孔雅脸上勾着嘲讽的笑,看向了陆舒瑶。
先前陆舒瑶可是后宫之中品阶最高的一位,太后却未曾放权给她过。
现在沈如霜一翻身,太后便迫不及待了。
陆舒瑶自然感觉到了孔雅的视线,但她没有回视过去,看着太后柔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