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劝慰道。
昨日奉药的奴婢已经失踪,任谁都看出来这里面的蹊跷了。
柳娘痛苦的脑海中闪过大夫人的脸,愤恨道:“我忍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她看向身侧的奴婢:“你去替我写一封信,将这两日之事送进宫中去。”
话音落下不久,陆父从外面进来了。
他脸色同样不好,看向柳娘的眼神中也布满了心疼。
柳娘躺在病床上,形容憔悴,见着他进来,眼眶瞬间红透,挣扎着起身,却因虚弱又跌回了被褥间。
“老爷,您可算来了,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陆老爷眉头微皱,快步走到床边,心中怜惜,却又无奈:“你先莫要激动。”
柳娘泣不成声,紧紧抓住陆老爷的手,指甲都泛了白:“老爷,我肚里的孩子没了,那可是您的骨肉啊!我思来想去,定是大夫人干的好事!那日我喝了药,当晚就腹痛难忍,孩子就没了。”
说着,她呜咽着,身子抖如筛糠。
陆老爷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拍了拍柳娘的手,声音低沉:“没有证据,不可胡乱猜测,夫人怎会做出这种事。”
柳娘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老爷,怎么会没有证据?那奉药的丫鬟当晚就失踪了,这不是明摆着吗?除了大夫人,还有谁会害我?她就是容不下我,容不下这个孩子……”
她越说越激动,咳嗽起来,气息也变得急促。
陆老爷微微叹气,避开柳娘的目光,轻声道:“后院之事,不可妄下定论。就算真有此事,没有证据,又能如何?闹大了,府里的名声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