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温竹怎么可能会与您相比呢?只不过是表面看起来似乎更懂得如何揣摩他人的心思而已,未来咱们只需更加注意言行便是。”
流烟急忙上前安慰道,并递给了苏秋露一杯刚冲好的热茶水以示关怀。
即便手中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小杯子,可苏秋露依旧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得不停发抖,语气中带了些许脆弱与无助:“流烟呀,之前让温竹前往服侍世子这件事,究竟算是对还是错呢?”
“依婢子看来,此举绝非错误。无论温竹在外人眼里多么风光无限,但是她心中始终会铭记这份知遇之恩的。假若她真能够把世子伺候得舒心如意的话,必定能够让世子感激涕零,并且其他人也无法以此为由指责少奶奶您有嫉妒或背弃承诺之心呀。”
流烟努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给主子提供些许心灵上的慰藉,虽然听起来效果并不十分明显。
“嘿,你看看今天世子的表现吧,哪里还有丝毫念旧之情的模样?”
苏秋露说到此处时,眼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不住地打转。
“少夫人表面上还是要做出一番姿态来,即使内心再不满也得表现得体面一些。至于处理温竹的事情,则必须小心翼翼地暗中进行,绝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任何端倪。”
流烟压低了声音,语气显得谨慎而认真地建议道。
“唉,”苏秋露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正因为我平日里性子太过直率、做事缺乏周全考虑才导致如今这样的尴尬局面。”
她咬紧牙关,手指紧紧捏着手中柔软的丝帕,似乎连那脆弱的绸缎都能被她握出裂痕来。
短暂思考过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苏秋露转而看向身旁的侍女,关切问道:“那个之前我们关注过的小裁缝铺子,现如今状况如何?”
“具体细节目前尚不得知,但我猜测应当还是维持老样子罢。”
流烟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像温竹那样毫无头脑的人,又怎可能明白经营一门生意所需具备的知识呢?依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怕是就会因为管理不善而被迫关门歇业了。”
苏秋露听罢沉默片刻后低声吩咐:“此事不可轻忽对待,你亲自去一趟裁缝铺子,设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