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尖锐直接的话语,温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地替面前这位尊贵无比却又难以侍候的女主人挑起了帷帐帘子。
随后轻声答道:“奴婢抄录经文乃是真心希望以此行为可以为我等敬爱的主子们带来福祉与好运。”
罢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也不用再多作解释。
苏秋露冷哼一声,然后快步走在前面。
不一会儿,她们来到了萱和院,走进正堂内。
一进门,苏秋露就看到了坐在堂上的盛怀臣,她的目光微微眯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行完礼后,众人各自坐定。
安国公正端坐着上方,对着面前站着的盛怀臣说道:“你自己提出护送母亲与嫂子前往光华寺,还算懂得一些道理。但是路上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府中的女眷受到惊吓。”
“儿子明白。”
盛怀臣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显得非常顺从。
“那我就去京城找朋友叙旧了。”
安国公起身,缓缓说道。
“老爷放心去吧,顺便提一句,妾身已经准备了几坛好酒,请您一定记得带上。”
国公夫人微笑着提醒他。
“好的,我记住了。”
安国公点了点头,迈步走了出去。
一行人来到垂花门前,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国公夫人与苏秋露一同乘坐第一辆马车,温竹则与柳姨娘上了第二辆,其余的丫鬟和仆妇们则乘坐最后一辆。
途中,柳姨娘试图不停地与温竹搭讪,意图离间她与苏秋露之间的关系。
温竹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索性装作入睡,闭目养神,不再理会。
而盛怀臣也假装与柳姨娘交谈,几次三番下马掀开车帘,想要与温竹搭话,但他看到温竹紧闭双眼,似乎是在养神,最终只得沮丧地放下车帘,不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