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
赵曼香慢慢地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了手臂上绑着的绷带,显然受伤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起来慢慢说。”
国公夫人一边问话一边也有些紧张地扶起了她,眼中满是担心和惊讶。
赵曼香这才站起身来,坐到了椅子上,继续哭诉道:“下午的时候没什么事干,我就想去看看新来的那位女子,想着既然到了咱们家就得好生教她一些这里的规矩。可是那些下人们却不让我进门,真是气人极了。”
“那可是我们自己的地方啊!我是主母,凭什么不让进呢?”
说到激动之处,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所以我就不顾他们的阻拦走了进去,对吴氏说了一些礼节上的事情。谁知道,她不但不领情反而拿着剪刀朝我攻击。在慌忙躲避的时候我的手就被划伤了,这明摆着是要我的命啊!”
说着,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泪水不停地流淌在脸上。
“这种事情完全是你自找的好吧?”
傅知遥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开口说话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与责备。
这句话让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的赵曼香瞬间愣住了,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般地清醒过来。
片刻之后,她再次转过头去对着国公夫人抱怨:“娘啊,您可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呀!难道世子爷真的要把那个妾室当个宝贝一样宠爱,甚至都不在乎我这个正室了吗?!”
“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嘛,人家喜欢清净,不喜欢被人打搅。”
傅知遥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似乎能够穿透人心,“你觉得这是理由吗?”
“可是我只是想过来看看,问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而已,根本就没有去打扰她。”
赵曼香急忙辩解道,同时用帕子拭去了眼角的泪痕。
“既然对方已经明确表示不想让你进去,为什么还要强行闯入呢?这么做怎么能怪别人生气甚至是反击呢?”
傅知遥仍旧冷冰冰地质问道。
“但是如果连一个小侍妾我都无法管束的话,那么我身为正房的意义又何在呢?!”
赵曼香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了太多委屈,于是忍不住再次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