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高温珐琅简单是简单,却是个精细活。
不过三分钟,她便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莲蓬的简笔画出来,随后让他顺着轮廓掐丝,教他怎么使用工具。
起初他的手法有些笨拙,但学得还是挺快的。
在他掐丝的时候,苏绫之在他旁边绘制锦鲤草图,掐丝,时不时关注着他完成得怎么样。
两个图案都画得秀气,又不失灵气,艺术生的魅力在此刻便体现了出来。
“珐琅有高温和低温的区别,低温可以控制成色彩,高温不可控,高温煅烧会影响釉料的流动,所以每一件高温珐琅都是独一无二的,最后呈现的效果不仅有宝石一样通透的光泽,还有细腻的色彩渐变,这门工艺被列为了粤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们一楼有很多精致的成品,一会我们可以去看看。”
傅胤礼侧目看了她一眼,“喜欢的话,怎么不挑现成的?”
“自己动手做的,意义当然不一样。”苏绫之温声开口,“何况,这还是我们一起做的。”
后面,高温煅烧好基底后,苏绫之准备好的各种颜色的釉料,教他哪个区域涂覆哪种颜色。
胎体冷却后,两个图案的轮廓已经成形。
傅胤礼从她手里接过工具,“要你亲手教。”
“我刚刚不是已经教过了吗?”
傅胤礼握住了她的右手,覆盖在自己的手上。
苏绫之顿时明白过来,要她亲手教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背伤疤还没愈合,而且她手没他大,肯定拿不稳,视线也受阻。
搞暧昧是吧,谁不会呢。
苏绫之跟他交换了位置,让他握着自己的手不许松,随后带领着他上釉料。
傅胤礼笑了笑,左手撑在她的另一侧,看着她安静作画。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气息交融,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脂香勾着他,控制不住她蘸料时,吻了一下她的颈。
苏绫之缩了缩,“别闹。”
她头一转过来,傅胤礼便扣着她的后颈,吻上了她的唇,缠着她热吻。
这时,忽然有人没敲门闯了进来。
见此幕,走错房间那人连忙道了一声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