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稀少,如果真的给了穆正阳一株,那她就只剩下两株了。
可是她并不能保证一次性就能让谢轻虞的身体恢复到和正常人一个样子。
所以,出于私心来说,少一株她就少一次机会,她并不想给。
再说了,他身为青云宗宗主,本就应该肩负起保护管辖地百姓的安危。
他们千里迢迢来,这人还要上东西装上大爷了。
正不满的想着,谢轻虞却突然凑过来,道:“姐,我有个办法。”
纪常歌疑惑,谢轻虞只说:“你能先让我看看看那七星雪暮长什么样子吗?”
纪常歌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答。
在回到客栈之后,关上门,纪常歌握着谢轻虞的手,运力运转,熟悉的眩晕感传来,谢轻虞闭眼再睁,人已经又一次站在了白茫茫的诬陷空间内。
只是这次与上次看见的不同,四周都是延绵的雪山,一股寒意袭来,谢轻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喏,”纪常歌抬手指向不远处孤零零的一躲水蓝色花朵,“这就是七星雪暮。”
如百合一样的花瓣绽放,静静地立在雪地的缝隙中,和普通的花不一样,这株浑身呈水蓝色,晶莹剔透的仿佛是无数冰晶堆积而成。
眼见着谢轻虞蹲下来仔细研究起来,纪常歌有些不解:“不过,你光看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来一株?”
一听这话,谢轻虞嘴角荡漾起来,可不就是变出来一株嘛,有啥不可以的?
等谢轻虞将这花的外形和触感都记的差不多,回到房间时,目光投向被扔在角落里,依旧关在笼里的鸡哥身上。
她关上门,几步走上前。
鸡哥正躺在笼子里,翘着二郎爪,见她回来,轻蔑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一圈,语气中有些数落:“去哪儿鬼混了?现在才回来?”
谢轻虞冲他露出一记笑,“鸡哥,我求你件事儿呗。”
鸡哥不语,只用依旧轻蔑的眼神看她,又无奈的看了看着笼子,长叹一口:“这年头,真是不好混啊,求人的没个求人的样。”
谢轻虞怎么会不明白呢,他这是想让她放它出来,它明明可以直接开条件,却非要阴阳怪气,一张口就精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