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回来了没。”
“好嘞!”得到母亲的应允,沈卫东这才放心,和妹妹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宋朝云扶进屋里,安置在床上后,又匆匆跑出去找父亲。
屋内,沈忆秋看着宋朝云紧闭双眼,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上牙死死咬着下牙,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浑身却冷得瑟瑟发抖,一点温度都没有,她焦急问道:“妈,您说她这是怎么了?”
刘海蓉轻轻解开宋朝云的外套,嘱咐女儿:“你去打盆热水来,守好门,别让你哥进来,我给她检查检查。”
说罢,她动作轻柔地掀开宋朝云的衣服,仔仔细细查看了肚子、胳膊和腿,没发现一丝外伤,又轻轻捏了捏她的骨头,也没感觉到有变形的地方。
刘海蓉和沈老三以前也去过山里几次,知道该怎么处理伤者,可这会儿,宋朝云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这可让她犯了难。
她把宋朝云翻了个身,定睛一看,瞬间惊得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宋朝云的后背,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旧伤,就像一张杂乱无章的大网,铺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皮带抽打的痕迹又宽又深,竹条抽打的细痕密密麻麻,一道挨着一道,像一条条蛰伏的暗蛇。
这些伤痕,在她背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这时,沈忆秋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脚步有些匆忙,盆里的水波剧烈晃动,发出“哗哗”的声响,还不时溅出几滴水来。
刘海蓉见状,神色慌张,急忙一把将宋朝云用被子盖住,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女儿,故作严厉地说:“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干啥呢?把盆放下,出去吧。”
沈忆秋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委屈地说:“我不出去,我又不是外人,我得在这儿守着大妮儿!”
刘海蓉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拧干毛巾,轻轻替宋朝云擦汗,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到她。
也许是感受到了温暖,宋朝云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咬着的下唇也慢慢松开。
沈忆秋见状,顿时喜出望外,兴奋地说:“妈,您看,真的有用!”
刘海蓉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还用得着你说,我又不瞎,能看不到?”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