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呸!”章金凤对这个榆木脑袋的丈夫又气又嫌弃,伸出手指头,用力戳着他的脑袋,恨声道:“你这脑子,也就这点儿出息了!”
宋长善被推得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一边倒,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鸡蛋,结结巴巴道:“两千啊?”
除了王家当初提结亲给了一千二百块钱彩礼,平时,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一下赚到两千块钱。
可宋朝云却能轻轻松松就赚这么多,宋长善立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说道:“不可能,她凭啥?”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章金凤拍了拍他的脸,满脸不屑,“你也在厂里干活儿,咋啥都不知道呢?你没听人家说哩,那个一队做杂货生意的老李,送了好多车货进她屋里,听说都是精面哩,白糖都有好几十斤!你说说,我嫂子说的还能有假吗?”
宋长善一听这话,酒气“噌”地一下就往头顶上涌,王家人那天拿完钱,也不消停,不断在红砖厂外头晃悠,只要门卫问他们是干啥的,他们就说是找宋主任的。
为此,刘厂长找他问了好几回,到底是惹了什么麻烦。
前两天,厂里刚发完工资,宋长善还没捂热,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王家人抢走了,只说是之前的彩礼赔得不够,以后的工资都要交给他们。
他又气又怒,可又不敢还手,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王家人又从哪里冲出来,抢走自己一点啥东西。
想到自己这么多天的委屈,宋长善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发了疯似的在屋里到处找趁手的家伙,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之前看在亲戚的份上,没跟她计较,可她赚了这么多钱,凭啥一分不出?不行,我非得找她去!”
说着,他几步冲到堂屋角落里,抄起一根粗壮的木棍,气势汹汹地就往宋朝云屋里走去。
“蠢货,”章金凤看着他的背影,刚要跟上去,肚子猛地一紧,疼得她顿时冷汗直流。
她将胳膊撑在桌上,伸长脖子大喊道:“你就咬死她宋朝云拿走了彩礼钱就行,让她把王家的彩礼钱吐出来,别的不用多说,听着没?”
宋长善怒气冲冲地往前冲,哪里还能听见妻子的声音,好不容易到了宋朝云屋外,就见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