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果然站着几位年纪稍大,老实靠谱的嬷嬷们。
沈鸢闻言受宠若惊,她什么身份?也敢对圣上的指派表示嫌弃?当即跪地叩谢皇恩。
“三小姐既是一门心思想要做好事,可千万不要半途而废。这京城之中,有不少人都在等着你的笑话,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罗老夫人争一口气。”许是得了太后的点拨,玉公公的话里意有所指。
沈鸢垂眸:“民女谨遵公公教诲,多谢公公!”
她自称民女,而非臣女,看来是真的跟沈家断绝关系了。
玉公公抬眼望了望安济坊的牌匾,淡淡笑道:“三小姐敢为人先,连杂家也钦佩几分。等来日安济坊修建完毕,杂家肯定也得给三小姐送上小小薄礼。”
“到时候,还得劳烦公公屈驾。”
沈鸢的话给足了玉公公面子。
他在宫里浮沉多年,冷眼与嘲笑见的都多。
却从来没有人会对他说屈驾二字。
玉公公深深看一眼沈鸢,抚了抚拂尘,浅笑着离开了。
沈鸢看着候在一旁的嬷嬷们,思来想去,还是先将她们安置在芙蓉溪为妥。
圣上的旨意很快传遍京中。
虽说没有赏赐什么真金白银,可毕竟他嘉赏了这件事,并且很赞同安济坊的成立。
原本那些捧高踩低的商人和贵人们,一甩对沈鸢的偏见,纷纷提着贺礼上前祝贺或者是拜访。
于是,原本能够悠闲监工的沈鸢,每日都要应对一些做生意的老滑头。
“阿鸢,你来看看,这个位置建一处学堂怎么样?此地位于中庭,敞亮宽阔,曙光初落,对孩子们的学习有极大的帮助。”
以前的育婴堂完完全全不见了。
陆承渊拿着临摹的图纸,寻求沈鸢的意见。
应对不少宾客的沈鸢早就提不起劲儿了,接过图纸粗略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
“一切按照你的想法来办。”
“好。”
“院中可以摘种一些桂花树和银杏林,或者竹林。能提高孩童们的归属感,让他们尽快熟悉下来。”
沈鸢没有意见,大手一挥:“账房上有裴忌的一千两,不用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