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下来。”
沈鸢微微一笑:“他是个疯子,不必理会。我还以为,是安济坊出了什么事情,才值得让你现在来找我。”
从她的口中得到疯子二字,陆承渊更加坚定了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细数裴忌来到京城的这几年,圣眷正浓,身边却没什么相伴的女子。
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沈鸢,甚至怀揣着不得到手不罢休的心愿。
陆承渊有些担心的问:“你与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沈鸢眸光轻动,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裴家,欠我一条命。”
“当真?”陆承渊竟不知他们俩之间还横亘着一段仇怨。
裴忌生性冷淡,很少有人见过他温顺的模样。
要是沈鸢跟他有怨仇,那么一定是受委屈的那一方。
“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吗?”他轻声问,很怕声音加重让她想起往事。
沈鸢苦涩的摇摇头,瘦弱娇小的身影在晚风中格外单薄,她嘶哑着回答:“没有任何人能帮我。”
与她共生一体的孩子,死在了孕育它的腹中。
有谁能够帮助她?
其实从最初见到沈鸢,陆承渊已经透过那双佯装明媚的眼眸,看到了历经风霜的内敛。
他叹了口气,想要将她重重抱在怀中,像以前一样,用大哥哥的身份给予她安慰。
隔阂在男女之间的礼仪并没有让他这么做。
陆承渊静默了很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接着抬起眼来,用低沉的声音凝视着沈鸢一字一顿的说:“裴忌虽统领三军在手,受人忌惮,可我也是圣上钦点的工师,权势上我不及他,要是论建树,他比不上我。想要护一个人,对我而言,并不难。”
如若真的到了某个时刻,让沈鸢的生命受到了威胁,陆承渊不介意出手相救,相反他甘之如始。
并不是因为俗世所谓的情情爱爱,而是他真心将沈鸢当作妹妹,当作从幼时就已结伴的知己。
他想要护佑她。
沈鸢压根没有想到陆承渊会说这些话。
她迟疑了两秒,婉拒道:“陆府只有你一位独子,陆伯母毕生的希望也都全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