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怕她,只是希望得到她的在乎。
沈琅悻悻而归。
流烟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叹口气:“奴婢拒绝您,比小姐拒绝你更好受。”
伺候小姐那么久以来,她要是想帮助,在得知小少爷丢失的那一刻就已经出手,哪里还会等着沈家人来求呢?
“流烟?”屋内唤了唤。
“小姐你醒了?”流烟跨进门槛,侧身将房门掩上,不让秋风拂进来,“方才二少爷过来,想要请小姐帮忙找一找小少爷。奴婢怕影响小姐休息,已经回绝了。”
沈鸢慵懒的坐起来,望着窗外渐渐细密的雨幕,呵笑一声:“我没什么能力,也帮不了沈府什么。沈琅来找我,藏的是另一种心思。”
“是什么?”
“裴忌。”
流烟顿时明白过来,她就说方才那样对二少爷说话都不生气,原来是这样?
她观察着沈鸢的神色,轻声问:“小姐要帮着寻找小少爷呢?”
沈鸢轻摇头。
上次跟沈钰见面,他不是还提着木剑指着自己吗?
她说过的,再有下一次,不会再救他了。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倘若衙门的人没有说谎,也确实在城内外尽心尽力搜寻过都没有沈钰踪迹。那么是否应该换一个找寻思路?
沈钰他究竟是在府外丢失?还是府内?
沈府。
昏暗的卧房内,凉风习习。
陈氏趴在冰凉的梨花木桌上低声啜泣,听到缓缓进入的脚步声,抬眼一看,是讪讪而归的沈琅,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结果。
“阿鸢她……怎么说?”
沈琅失望的摇摇头:“我没见着她。”
陈氏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绢帕默默捏紧几分:“连衙门都找不到的人,到底应该在哪里?钰儿他……他不会像幼时的阿鸢一样,被人拐走了吧?”
想到这个可怕的念头,陈氏坐如针毡。
寒凉的秋日里,又落了雨,空气中荡着一股萧瑟的味道。
阿钰那么小,会跑到哪里去?
有没有带厚衣服?有没有饿肚子?
见母亲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