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习不习惯。
沈鸢简单梳洗过后,直奔安济坊检查孩子们的起居,嬷嬷们按照惯例汇报情况,哪个孩子夜里哭闹,哪个孩子爱逞强闹事,一一都记录在册。
方才在来安济坊的路上,偶有行人讨论宫中行刺一事,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大家纷纷猜测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居然敢在圣上面前捣鬼?
是大皇子还是五皇子?还是其他几位名不见经传的皇子们?
“三小姐,外面有人求见。”
“谁?”沈鸢头也没抬,翻看着嬷嬷的记录册。
“小的不认识,只是瞧着衣着华贵,好像是宫里的贵人!”
宫中的贵人金银镶嵌,受尽万民朝拜,浑然不同的气质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鸢翻看书页的手指一顿,下一秒合上记录册,随手交给嬷嬷,准备迎接这位贵人。
宫里的贵人她认识的少,特意来到安济坊,想与她见面的,更是少之又少。
香樟树下,一袭尊贵的紫衣站立在中央。
沈鸢从一众玩闹的孩子中穿行而过,提裙走下台阶,见到紫衣时,眸光闪烁。
“安济坊修的不错,陆承渊没少出力帮忙吧?”
熟稔的语气,像是他们一直是关系很好的友人。
李昭的出现,在沈鸢的意料之外。
因为她始终认为,当初是李昭错了亏心事,绝不会再有胆量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她算什么呢?
堂堂正正的五皇子,有什么不敢露面的?
相比起李昭口吻中的熟稔,沈鸢明显要理智许多,语气疏离的问:“五皇子踏足安济坊,可不是为了单纯的寒暄吧?”
“我有事相求。”他笑容满面的走来,爽朗一如当年,看似什么都没有变。
可惜的是,一切都变了。
他的眼睛里,没了澄澈。
取而代之的,是对权力的渴望与争夺。
沈鸢后退一步,与李昭保持着安全距离,警惕问:“何事?”
李昭挑眉看一眼四周,孩子们闹哄哄的,似乎不是谈论私事的地方。
沈鸢察觉到他的顾虑,思忖几秒后,将其带到一处隐蔽安静的水榭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