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爆炸的能量让凯雷德失控的冲向一边。
猛禽上的男人不满足,对着车子又来了一发。
“轰!”
凯雷德车身被击中,瞬间爆炸成四分五裂。
猛禽车上的人各个身穿迷彩服,头被绿色的面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任何信息。
麦克维尔的车辆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猛禽上的人猛地梭开车门,几个大汉跳下来迅速跑到车身面前。
举着枪托砸烂了车窗玻璃后,将蜷缩在后座上的麦克维尔拖了出来。
“玛德,谢尔比,我就说射击距离太近了,你不信,这下好了吧,人要是死了,我看你怎么和先生交待。”
“这不能怪我呀,谁能想到那小子的开车技术这么烂啊!”
跳下来的大汉利落的替他止了血后将他扔在了车上后,一跃跳进车里,嘭的一声拉上了车门。
车子弹射起步,迅速朝着酒店奔去。
整个过程也不过是两分钟时间。
酒店。
萧镜川双手环胸,眉宇尽是烦躁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
替她检查过身体的医生皱着眉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冷着脸替她做着检查。
她就知道,这男的就是个禽兽,疯起来压根不管人家姑娘承受不承受得了。
“她还有多久才醒?怎么药水推进去这么久了都没用?”
医生听着萧镜川的质问,她真的很想放下手中的听诊器狠狠地朝着男人淬一口。
她什么体格,他又是什么体格,他常年高强度的锻炼,骤然对上林知栀这样稚嫩的身躯,她吃的消才怪了。
可她不敢这么说,也不敢这么做,只能取下听诊器,抿着唇严肃的看着他。
“先生,很抱歉,药对于每个人体质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可能吸收慢醒的慢,有的吸收快的醒得就快,我会在这里二十四小时陪着她的,病人一旦醒过来,我会立刻通知您。”
萧镜川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你这意思就是我该离开了是吗?”
医生沉默了,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萧镜川深深的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