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做法似乎有些越界。在工作中,我们都希望得到平等的对待和尊重,不是吗?而且,他频繁地介入,会不会影响你在公司的形象和发展呢?你那么有才华,本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大放异彩,却因为他的介入,让同事们对你产生误解,这多可惜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仿佛真的在为岁眠着想。
岁眠陷入了沉默,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傅逸尘的话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她心中还未愈合的伤口。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祁枭争吵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与此同时,祁枭对岁眠和傅逸尘的会面一无所知。
他正在办公室里忙碌地处理着文件,眉头紧锁,全神贯注。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匿名消息映入眼帘,内容是岁眠和傅逸尘在餐厅见面,举止亲密。
祁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原本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和难以置信。
他的手紧紧握住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毫不犹豫地立刻拨通岁眠的电话,然而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他又接连拨打了几次,每一次的等待都让他的心情愈发焦躁。
另一边,岁眠和傅逸尘结束了会面,心情复杂地回到公司。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心中还在思索着傅逸尘的话。
她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祁枭黑着脸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质问。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祁枭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他向前迈了一步,身上散发着一种压迫感。
岁眠看到祁枭的样子,心中的烦躁也被瞬间点燃:“我去和傅逸尘谈尾款的事了,手机静音没听到。你又怎么了,一进来就兴师问罪?”
她毫不示弱地直视着祁枭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祁枭将手机里的照片猛地扔到岁眠面前,照片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这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单独见面,还笑得那么开心?”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怀疑和不满。
岁眠看着照片,又气又急,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你竟然派人跟踪我?祁枭,你太让我失望了!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