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就是不去。”
“你说不去就不去了,有病就得治。”
“哎呀我没病我没病……”
孟荞麦呵呵一笑,“没病咋还装病要钱呢,这么大年纪了,可别咒自己。”
白春花红了脸,又给自己找台阶下:“病是病了,但不至于去住院,拿点药吃就行了。”
孟荞麦顺口说:“那你把钱给我,我去医院给你拿药。”
白春花无计可施了,黑着脸闷吼:“我说了,用不动你,你滚蛋吧!”
孟荞麦得意地一笑,赶着骡车走了。
白春花一身冷汗地跌坐回椅子里。
都说知女莫若母,她是一点不知道大闺女这是咋了呀?一点不像之前那个傻乎乎的大闺女了。
还是乡里那家小饭馆,李路和发小如约而至,李路落座就问:“打听清楚了吗?”
发小回答:“打听清楚了,她男人我早说过,不是东西,对她可坏了。不过据说是最近欠赌债被打伤了,好些天都没出门。她生了一男一女俩孩子,据说俩孩子都听爹和奶奶的,她在那个家里就是个牛马。
这些天,她呢也不知道干啥,每天都赶着骡车往返县城。对了,她男人也姓李,跟你还是本家呐。”
李路皱起眉头,恨不能一拳打死那个玷污自己白月光的人渣。
又想起那天早上的偶遇,心下嘀咕:她每天去县里干嘛呢?
发小语重心长地劝他:“路子,不是我老生常谈,你确实该安安分分的找个媳妇成个家了,人家有男人有孩子,跟你这辈子无缘了,你还惦记着人家干啥。
我说句实话哈,就没见过你这么缺心眼的货。”
李路笑笑,喝了一口酒没说话。
发小啰嗦一通又问他:“你说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毕业就被分去搞科研,身边多少高知女孩子呀,咋就独独惦记着一个农村土妞呢?”
李路眼一瞪:“难道你不是农村的!”
发小赶忙解释:“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完全可以找个跟你匹配的女人做妻子,不至于像现在还打光棍。”
李路转头朝老板说:“打包一份红烧肉。”
然后朝发小说:“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