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了解,会死命难为她。
她还是理智一点,做个爱财爱己的聪明人吧。
医院里的小丹丹才脱离了危险,小小的身子软软地瘫在病床上,她口渴得要命,但是奶奶却躺在病床那头睡得鼾声四起。
她想起了妈妈,她记得,只要她哪不舒服,妈妈都会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就是下地也把她背在背上,不会让她渴着、饿着。
想到这里,她呜呜哭起来。
李老婆子被孙女哭醒了,气恼地坐起身吼:“你个小贱坯子哭哭哭,哭你娘个逼呀,作祸作到医院来了还不消停……你知道这两天花了多少钱不,你爹那个不争气的一分钱不挣,你娘拍拍屁股滚蛋了,我一把年纪了还得伺候你这个小讨债鬼,你咋不死了呐!”
这一通劈头盖脸把小丹丹吓得拉住被单蒙上了头,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里,她渴了,妈妈喂她水,她喝了一碗又一碗,还是渴……她大声叫了出来:“妈妈!”
这一夜,孟荞麦没有睡踏实。
中午,她拿了一兜糕点去找春玲,让她去医院看看丹丹,就装作是无意间碰上的。
春玲从医院回来了,气得直骂李老婆子,“那老巫婆知道我和你是好姐妹,对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说那话比屎还臭,还不要我的糕点,可是我见孩子眼巴巴地看着想吃……”
孟荞麦料到了,打断她问:“孩子脱离危险了吗?”
春玲“哦”了一声说:“孩子没事了,我问医生了,你放心就是。”
孟荞麦放心了,说:“那就好,咱不操这份心了,让你受委屈了春玲。”
春玲摇摇头,“没事没事,还不是为了孩子。不过呀,我看着孩子挺可怜,这没妈的孩子还不是一棵野草嘛。”
孟荞麦苦涩地一笑,“有妈的时候也不知道珍惜呀。”
李老婆子在医院待够了,又怕花钱,等拔了今天的针头就跟护士说出院。
护士说孩子刚脱离危险,得在住院打两天针。
她没好气地说:“贱命一条,没那么娇贵,我说出院就出院。”
小丹丹软塌塌地被抱上骡车,在奶奶的骂骂咧咧中回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