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暮安看完一圈,对海叹气,可为了回去,他也是绞尽脑汁。
身上甲胄早已不全,齐暮安干脆脱了,不知是被什么划破的外裳一脱,绑扎腰间,只身着雪白全棉的亵衣亵裤,齐暮安埋头忙碌。
被飓风打烂,被海浪带上沙滩的枯枝烂木,收了;
半深埋于沙滩里的破渔网,收了;
总之但凡捡到的东西,不管能不能用,齐暮安都先收集起来,打了草,搓成绳,绑扎到一起背上,爬到海岛最高处,在此用收集到的东西设立了三个狼烟点,开始了他的荒岛求生。
累了不怕,随时可以歇一歇,缓缓气;
渴了没淡水?不怕,他有水异能,满目的海水,别人拿其没办法,他却是能分离淡水与食盐的,虽然异能等级不够,每日量不多,供给自己绰绰有余;
饿了?那不存在,守着这么大的海,谁饿他都不会饿,唯独日日海鲜,手艺再好,也吃的他快吐了;
就这样,他坚持了七天,第八天里,好不容看到远处有船舶出现,确信不是海市蜃楼,齐暮安激动,提气运功,唰一下飞上山顶。
身上带的火折子,早已不知被海浪带去了哪里,没有火?没事,以刀击石飞速擦出火花,准备点燃狼烟求救。
只可惜……海水泡过的木头不大好烧,岛上薅来的干草也不大顶用,不要说冒烟了,他连火都没升起来,眼看船要离开,齐暮安用尽内力果断朝船大喊,却低估了两厢距离,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船的影子出现又消失。
齐暮安人生第一次感到挫败,不甘也不敢放弃。
为了能顺利点火,他狠了狠心,将身上早被风干的皱巴巴亵衣脱了,撕成几块,团吧团吧,跳入海里抓了好些适合熬油的大鱼,用寻来尽可能大的贝壳当锅,熬了几壳的油,再将全棉的亵衣布块浸泡透,小心翼翼做着一切,只为下一次的求救做好准备。
一日,两日,三日,十日……他再没等到过一艘船的影子。
当手中计数的草绳结打到三十七,眼睁睁的看着妻子预产期过去,齐暮安忍不住焦躁起来。
他甚至都开始异想天开起来,要不然从海里抓几只海豚,或者是鲸鱼,再不然鲨鱼也成,自己驯化,或以武力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