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老子是不是也得讨个婆娘热炕头了呀?”
想他年纪比主帅还大呢,人家小年轻媳妇孩子都有了,他至今还是光棍一条,眼下瞧着别人眼热,这不行,回头家去就寻夫人,求夫人也给自己寻个婆娘过日子!
人找到了,岛上也没什么好眷念的,自是要归。
不过登船之前,朝朝还是饶有兴致的看了下丈夫这一个多月生活的地方,瞧着那堆叠的草绳墙,朝朝还疑惑,“这是什么?你准备干嘛的?”
齐暮安一囧,想到搓这些玩意的初衷,现在想来实在过于异想天开,不由红了脸,不自在的摸着鼻子没敢看妻子。
还是被朝朝盯的紧了,齐暮安才不好意思的凑头过来,窘迫的低声解释了一句。
朝朝听完,哈哈大笑。
“小哥哥啊小哥哥,你可以啊,难为你怎么想到这法子的,今日我若是不来,明日你是不是就要下海抓鱼寻鲨好反航啊?”
齐暮安……
朝朝也没指着丈夫回答,更不看他的窘迫,直接小手一挥,让人把丈夫的劳动成果带上船去。
“总归是辛苦一场,且很有纪念价值,我得都带回去好好收藏。”
齐暮安更无语了。
他还能说什么,羞窘的以拳抵唇轻咳了咳,一副你高兴就好的模样,谁叫这是自己的亲媳妇呢!自家的,再促狭也得惯着。
而且收藏也好,以后瞧着这些草绳也能给自己提个醒,时刻警醒自己,万事不可托大,狂妄自信要不得。
草绳都搬上船,别的再没什么好留恋,一行人返回大船,齐暮安终于也能好好洗了个澡,换身衣裳,身边有挚爱陪着,吃到正经饭菜的那一刻,眼眶都红了。
船队归港,重新踏上榕城的土地,看到为首下船来的人,榕城上下再次震惊,人人奔走相告。
“侯爷没死?”
“侯爷没死!”
“天菩萨,侯爷真的没事,快快,大小子,把家里准备过年的炮仗来拿,快。”
“我家也有,我家也有,拿来全拿来,今日大喜的日子,放炮,都放了!”
一时间,榕城上下鞭炮声声尽欢颜,好消息一路传,竟比人还要先一步传入府中,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