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应的‘感激’,“喏,末将告退。”
被亲自扶起,跟着领他来的太监退下,一脚踏出殿门,迎面看到一身穿朱红官袍,须发皆白,人瘦削却极有精神的老大人,看胸前补子与佩戴锦绶,齐暮安知道,此乃当朝一品大员。
此人齐暮安并不认识,也是,当初从极北归京,他看似大功,其实行动受限,当时朝局纷乱,他也唯在受封之时上过朝罢了,官员根本认不全。
此人不认识,却不妨碍他拱手见礼。
“见过这位大人。”
对方看了眼齐暮安,眼睛一眯,手下意识理了理装着折子的袖袍,也跟着朝齐暮安点了点头,两人一上一下错身而过。
齐暮安踏下阶梯,下意识回望,身边领路太监见状,忙的凑近。
“侯爷,此乃当朝左相黎大人,乃是帝师。”
“哦,在下谢内相提醒。”,齐暮安了然,摘下腰间挂着的荷包塞了过去,“今日劳烦内相招呼,小小心意,请内相喝茶。”
太监假意推辞一番便收下了,暗中还掂量了掂量,老道的他一摸,轻飘飘的,便知是银票而不是银稞子,脸上笑容越发的真诚。
“奴婢谢侯爷的赏,侯爷您随奴婢这边走,侯爷请。”
齐暮安笑着颔首,抬脚跟上时再回望一眼,便见这位左相黎大人,一掀衣摆跨步进殿,却是不知,对方也在询问带路太监他的消息。
得知自己猜测不错,黎大人转到偏殿的步伐都带着从容。
一入内,就见皇帝坐在临窗软塌上,正对棋盘却未下棋,反倒是一直摩挲着手里的东西怔怔出神。
黎大人轻走两步,待看清帝王手中东西,心下一惊,眼眸随即一暗,跟着拜下,“老臣见过陛下。”
皇帝回神,见是自己的师傅,忙收拢心神,展露笑颜,再次亲自下榻伸手来扶,语气带着轻快欢喜,全然不是刚才对待齐暮安时的虚伪。
“是先生来了,先生快快请起,朕不是说过,先生于朕亦师亦父,不可跪拜,先生怎的总是忘记?”
“陛下至真至善,臣感激涕零,可毕竟君臣有别,陛下切莫为臣坏了规矩。”
“哎呀先生,朕不介意。”
“陛下,无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