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槐一愣,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时晏抬眼看她,“单明乐一个穷医生,工资都不够给你买双鞋,工作繁忙甚至抽不出多余的空来陪你,他有哪里好?”
江槐原本下午被单明乐安抚好的情绪,在这一刻面对周时晏的挑衅,又被激发了起来。
她赌气道:“哪里都好!也就你,一双眼睛看不见别人身上的一点优点。你这人怎么这么阴暗啊?”
阴暗?
所以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
也是,他这个人本来就挺阴暗的。
他收回手,突然上前一步,伸手钳住江槐的脸,目光阴沉地盯着她的眼睛:“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阴暗,所以,下周末的晚会,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你到时候如果敢不出现,我保证你会后悔。”
周时晏手上用了力,江槐吃痛,眼圈泛红,可他却一点没有松手的痕迹。
江槐不得不低下头,在他虎口处用力咬了一口。
可他也不松手,也不喊疼,还是江槐尝到那股铁锈味了,才愣愣地松开口。
她不想参加什么晚会,也不想被他威胁,偏偏这人又这么可恶,还把她精心挑选的东西转手送给别人。
江槐气得不行,眼泪啪嗒啪嗒无声地往下掉。
她把周时晏往门外一推,转身锁上了房门。
周时晏在冲洗伤口的时候,被齐叔看见。
齐叔一愣,觉得很无奈。
这前阵子留下的牙印还没好全乎呢,这下又多了一排。
入夜后,周时晏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贴着无菌敷料的手,满脑子都是江槐最后生气落泪关上门的样子。
他想了很久,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江槐也难得没有出现在餐厅。
周时晏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也不过问,吃完早餐就去公司了。
之后的两三天也是如此。
晚上等他回来,江槐不是在外面就是已经吃完饭了,两个人愣是见个面都难。
周时晏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丫头,冷战功力倒是见长。
也不知道都是谁在说她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