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并不知道几个人之间的弯弯绕绕,既然周时晏让他开车,那他就开车好了。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副驾驶上的这个男人,气势还真不是一般的迫人。
只见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后视镜里的情况。
后排座位上的男人明显是喝醉了,这会儿砸吧着嘴,乖巧地靠在女生的肩膀上睡着。
一路上,车上安静得落针可闻,司机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单致远看见是周时晏把单明乐送回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意外。
再一看喝得烂醉的小儿子,一时间就更意外了。
单明乐虽然是因为江槐选的读医,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算有职业操守,作为外科医生,一双手的精确度很重要,所以他在外一般都不喝酒。
偶尔在饭局上,就是单致远让他喝他都不见得喝,今晚居然喝成了这个样子。
从周时晏那里把人接过来的时候,单致远也闻到了周时晏身上的酒气,问他:“你们俩一起喝的酒?”
周时晏“嗯”了一声,“没喝多少,他酒量不行。”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可周时晏那个样子看起来也喝了不少,单致远没多说什么,嘱咐他早点回去休息,就扶着儿子走了。
而江槐则是因为周时晏不让,由着他去送单明乐了,她就一直在电梯间等着。
没过一会儿,周时晏就揉着眉心走了过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按下电梯按钮,问他:“你怎么和单明乐一起喝酒去了?你不是……”去找任梦迪了吗?
话到嘴边,江槐又咽了下去,总觉得说出口好像显得自己很在意似的。
周时晏瞥她一眼:“不是什么?江槐,你脑子呢?单明乐说让你来接你就来接,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的话?”
江槐听得出来他声音里带了点怒气,心里的火不由也被他点着了。
明明该生气的是她,怎么他出去一趟回来,反而变成他发脾气了。
江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肯定是他和任梦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这会儿迁怒到她身上了。
她回怼:“你心里有火能不能不要迁怒到我身上,我不是你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