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窗帘也难挡的金光映亮了他英俊面容上的柔和。
慕鸢唇角轻抬,不再绕弯,真情实意:“还有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想到那日两人差点争吵,刚挑起的唇瓣又下撇了些:“不过,你明明准备帮我,为什么不跟我说,逗我玩?”
霍泯凝着她,眸色深沉,丢回问题:“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会帮你?”
他有那么无情?
蓦然被问,慕鸢一时有些卡壳。
他目光太沉着,令她逃脱不开。
硬着头皮:“我没证据能够指证陈周风,你甚至可以怀疑我是自己养护不当,为了推卸责任,才故意那么说,所以在没有明确证据下,与其说不相信你会帮我,实际是,我不知道你能怎么帮我。”
所以当得知,霍泯对付陈周风的方式,才会急匆匆、失了理智一般地去找他。
“你不会。”他磁哑声中的坚定鲜明:“你处事端正,即便是你自身原因造成的稀有苗死亡,你也不会这样做。”
慕鸢指尖轻蜷,被人坚定相信的感觉像船桨在平淡水面上划荡出潺潺水纹。
霍泯眸底暗幽,哑声试探:“所以,慕工,这次的帮法,满意吗?”
这声慕工听得她酥了半边身。
她望向霍泯的眸光止不住地摇曳。
“我……”
“霍总?”外头传来陌生声音。
不是韩助的声音。
慕鸢几乎是第一反应,掀开霍泯被角。
霍泯眉头顿挑。
下一秒,就见她灵活钻入被中。
柔软身体贴他身侧。
霍泯脊骨瞬间发僵,只觉体温直逼40度。
地面出现了道影子,赶在房门被推开前,霍泯冷声:“什么事?”
外头:“啊,霍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昨晚您提出的企划书存有问题已修改好,我带上来跟您汇报。”
他沉声命令,视线落及那小鼓团上:“先放我桌上。”
“好的,那您看完有问题再告知我。”
藏被里的慕鸢松了口气,看来人要走了。
她刚才是条件反射就钻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