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这世上哪来的邪鬼幽魂。”
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鹤言转身对双腿发软打颤的仆人梦妍安抚道。
“可这下面……阴森森的 ,就连个灯都没有…”
“可梦妍现在也不能去找潇管家呢…嗯,那就在这里等我吧。”
一听说自己要被丢下,少女就连忙改口。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丢下梦妍一个人…”
“那梦妍就贴在我的背上吧,这或许能让你有些安全感。”
鹤言对梦妍的过分宠溺,令耸立着的叶清冉很是无奈,当然她也察觉到自己心头怪异的滋味。
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亮着通往幽邃的台阶。
腥苦血味和尸体腐臭所交汇的气味渐入鼻腔。
叶清冉捂住鼻子,梦妍则直接趴在鹤言背上,她想用主人的体味掩盖住这煞人的臭气。
早已习惯腐尸的鹤言没有任何反常。
不知下了多少台阶后,瑕白光亮的前方是一道两侧有无数牢笼的长廊。
“没想到富贵的府宅下竟隐藏着这么渗人的地方…”
叶清冉四处张望,当灯光透入铁门上部的空洞,她得以窥视到里面的一切。
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趴在地上,甚至有几次地方露出了惨不忍睹的白骨。
这一幕令叶清冉毛骨悚然的连连后退。
而观之的鹤言却沉稳道。
“起初我还是以为曲雨璇只是有些暴虐的特殊癖好,现在看来我是低估她了。”
“你没见过尸体吗?”
“这至少也有一个月了…”
鹤言也见过不少地牢,却也是头回看到放着尸体自然腐化的惨状。
“再看看别的房间。”
他又将对侧的房间点亮,已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更为凄惨一幕的叶清冉,竟胆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这次,鹤言那始终平和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下体更是感到瘆骨的凉意。
那是具被架在了行刑木架上还未僵化的男人,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此刻称他为男人或许不再合适…
“那个曲雨璇到底都在做些什么…这也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