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鹤言。”
“位居何职?”
“无职。”
鹤言的回答使满堂哄闹,老人轻咳几声制止了糟乱。
“你马上就要接任忘川洲总督了吧?”
“这不是知道吗?”
“你知道这是哪,我是谁吗?”
“知道,这儿不就是大洺最高的司法衙门,你不就是司法部最大的官嘛。”
鹤言始终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这令沉稳的老人也开始不爽。
“既然知道,为何还如此放荡,如此目中无人。”
“目中无人?哈哈哈…”
鹤言阴冷的发笑,他的腿翘的更高了。
“恕我直言,你这个尚书之职,只怕在地方换个臬台,都没人愿意跟你换吧。”
调整坐姿后鹤言继续道。
“在坐的群臣以及中枢大臣们,我说句实话,你们这些人的官位,可都是别人看不上挑剩下的缺。”
虽然傲慢,但他口中陈述的却是现今扭曲王国下的事实。
地方强王权弱,中央官员的地位也就会随之一落千丈。
真相是把快刀,将这番言论收入耳中的列位臣工暴跳如雷,甚至有人直接高呼:
“对他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