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及鹤言反叛而带来的消极情绪。
二人进入一家餐馆,洺漓的女佣说自己没进宫前经常在这里吃饭,希望美食能带给她留下更多欢心的记忆。
可你自己不去想,总不能堵住别人的嘴让别人不去说吧。
因为隔音效果很差,所以隔壁酒桌上的议论声就被洺漓全部收入了耳畔。
“你们知道不,那个两洲总督叫鹤言的,有人说他准备自立为王了!”
“不能吧他可是君王亲委的官,难道君王还能看错人吗?”
“诶呦!你说你!还君王呢,君王都是快咽气了的人了,老眼昏花的认个白眼狼很正常啊。”
“还真是那公主怎么不去管管他呢?”
“公主?”
一提到公主,那人的声音大了好几倍,语气里也是满满的讥讽。
“除的长得漂亮,她能干什么?不就是个任人宰割的花瓶嘛。”
听到民众是如此看待自己的,高贵的洺漓瞬间面如死灰,明细透彻的眼眸也化为了虚无的空洞。
“你们几个这么诋毁公主殿下,该当何罪!”
她的佣人气不过就去跟隔间的几人争吵起来。
可成没想对方都是蛮不讲理的家伙。
“诋毁?我们说的不过是人人皆知的事实。我还告诉你了,她就是个灾星!”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爱的女佣脸都气的憋红了,可那人仍旧没有收敛的意思。
“为什么当年公主的父母,也就是储君与他的妻子,会丧命于灾祸,而襁褓中公主却活了下来,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奇怪?因为公主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灾星,是克父克母的大灾星!”
越说越是激昂的男人继续道,恰好洺漓也进入了这个包间。
柔美的倾国之容已被泪水所占据。
“两洲总督鹤言是绝对不会反叛的,大洺也是绝对不会亡国的。”
她对酒桌上的几人如是道,便牵起女佣的手飘然而去。
回到王宫的公主在闺房中翻箱倒柜,她找到了或许能令鹤言继续愿意履行契约的道具,放下了高贵心境的公主陷入了深深的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