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句语气平淡的感谢。
“谢主隆恩。”
尸体,以及男人都被刀斧手带了下去。
望着叶清冉干瞪眼的那些臣子们嘴角苦涩,面露惧怯。
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却有着如同外科医生般灵巧精准的屠宰之术。
他们从未见过此般场景,自然是满头冷汗,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只有叶清冉明白,自己的这点小剑术,在鹤言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们谁还对倭恶重新回归大洺附属国身份的决定有意见,就尽管提出来。”
席间一片安静无人敢做回应…
“那就是都没有意见咯?”
“大洺天朝地广人盛,我等愿随女王做大洺附属的臣子,视大洺王朝为无上的君父。”
其中一老者打破了漫长的静谧。
有了带头的,后方一干人也就纷纷跟着附和表忠。
于此时此刻,鹤言使脱离了大洺臣属的倭恶国再度臣服。
“鹤大人怎断定,兄长他就一定会被您激怒到丑态毕露?”
待宴席散去,鹤言与叶清冉,以及已是倭恶国主的武月安漫步在静谧幽深的王宫后园。
这个并不需要深思就能回答的问题令鹤言宛然一笑。
“色就代表火气大,火气大就必然易怒。你哥算是能忍的,换其他人只怕早就动了杀心。”
这引得武月安的疑虑像是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
“当时枪口就抵在您的脑门,若兄长被怒气一时遮蔽了神志,大人岂不是?”
恰好走的小桥中央的鹤言眺望起平静的湖面。
他的身影被月光斜映拉长,凸显出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就算是他扣动扳机,我也照样能逢凶化吉。”
鹤言说罢侧身望向眼神里对自己充满爱慕的美艳女子。
“虽然大洺公主拒绝了你的恳求,但有些事情似乎只能由我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