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念身边伺候,说到底仍是安宅的奴仆,她就是大爷在这院中的一双眼。
“这个时候,只怕梅汤记闭店了。”桂花巷在东街,从这里走去西街,一时半会儿到不了,秋月又得了自家主人的交代,是以找个由头不愿离开。
“没那么早闭店,你去罢。”江念语气笃定。
秋月观江念的面色,知道没法违拗,应下去了。
待人走后,江念先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再抬眼看向对面的呼延吉,淡淡说道:“我不会跟你走。”
呼延吉指尖一抖,静了一息,嗤笑道:“走不走由得了你么?你当自己是什么,不过就是我身边的一奴儿。”
话未落地,江念扬起语调,微腮带怒:“由不得我么?你待要怎样?要对我用强?”
一连三问,步步紧逼。
呼延吉哪敢对她用强,反倒被她的蛮样逼得连退两步,只好问道:“为何不随我回王庭,难不成真喜欢上那人?”
男人呼吸缩紧,静静等着她的回答,他不敢想若她回答是,他要怎么办。
江念起了一丝恶趣,不如就以此为由打发了他,可当看见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时,心又软了,恨恨道,这人就是这般可恶,猖狂时他像狼,眈睨着你,恨不能摄你的魂,取你的魄,弱势时又像狗,一副求你抚摸他,给他顺毛的样子。
假的,都是假的,最会做戏,一想到绿皮书上他如何嘲弄、利用自己,心里就万万不能平。
若不是看了绿皮书,直到如今她还像傻子一般,乐呵呵地将那段过去引以为傲,她如今跌到这个份上,也就靠那段过往忆苦思甜,维持一颗可怜又傲娇的心,结果呢,全是泡影虚幻。
家没了,身份没了,连这点子虚荣也是笑话。
江念看向呼延吉,直白道出:“我不随你回王庭另有原因。”
呼延吉心头紧绷的弦骤然一松,声调放缓:“什么原因?”
“你真要听?”
呼延吉拖了一把竹椅,靠坐下:“你说呢,我跑这么远为的什么。”
既然如此,江念也不再遮掩,竹筒倒豆子,索性把话说尽。
“那晚你是什么态度,说我欲擒故纵,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明知我希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