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直视,啧啧,这样投怀送抱楚南倾都不为所动,他真是个柳下惠,还是因为自己在这里耽误他办事?
肯定是后者。
姚鹤晴抬头看了看屋顶,自己耽误他这么大的事,楚南倾一定会恨她吧?
“起开。”男人看着女人微微裸露的香肩,黑曜石般的眸子满是寒霜。
徐珍玉咬牙站起身,她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索性道:“天色已晚,小女服侍三皇子就寝吧。”
说着,人一边朝着内室走,一边脱衣服。
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是不好色的,徐珍玉肯定以自己的姿色,楚南倾是招架不住的,他这副矜持的样子不过是欲拒还迎而已。
徐珍玉觉得,就算楚南倾不出手救她父亲,只要她跟楚南倾睡了,以后就是楚南倾的人,将来楚南倾靠着姚鹤晴登上皇位,自己就算做不了皇后也一定会做上贵妃的位置,这比嫁什么王爷当什么王妃都划算一百倍。
“滚出去!”
楚南倾声音冰冷,他怎么也没想到徐珍玉会如此厚脸皮。
被楚南倾的怒喝一惊,徐珍玉脱衣服的手一抖,一咬牙,还是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扯了下去。
退下外衣,就是藕荷色的肚兜,徐珍玉咬唇,伸手就去掀床幔:“小女服侍三皇子休……啊……”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被子里那个流着口水睡的正香的傻子,徐珍玉吓的尖叫一声,双手本能的环在胸前。
她怎么也没想到,姚鹤晴竟然在楚南倾的床上。
“啊……呜呜……怕怕……”
姚鹤晴被徐珍玉的尖叫吓了一跳,立刻哭出声来。
徐珍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穿好你的衣服,滚出去。”楚南倾手里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徐珍玉的脚下。
徐珍玉脸色惨白,连哭都忘了,胡乱的将衣服套在身上就往外跑。
姚鹤晴一边哭,一边替徐珍玉惋惜,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心急吃不上热豆腐吗?
“怕怕……”
看着就南倾要吃人的样子,姚鹤晴是真的害怕了。
她敢肯定,如果自己不在这里碍事儿,两个人肯定滚床单了。